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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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粗重灼热的喘息被凌冽的风雪撕碎,那双向来如死水般的黑眸此刻被情欲逼得猩红一片。尤其喉结侧边的深色小痣,更是随着他干渴的吞咽动作疯狂起伏,透出一种隐忍到极致的狂热与色气。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离他们只有三丈高的屋脊上,伴随着底下男人粗暴大力的撞击声,溪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股要把自己折磨清醒的蛮力。

他将下方的每一声泣音都当成了催情的猛药,粗粝的指腹恶劣地碾磨着前端沁出清液的要害,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每当底下那娇软的嗓音哭喊出一句求饶,他的手掌便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紧,下腹紧绷的肌肉痉挛出性感的凌厉弧度。

他在脑海里疯狂催眠自己是因为催情药才如此作为。

听着江婉发出濒临顶峰的啜泣,溪昭也到了失控的边缘。他死死咬住自己握刀的手腕,将那声崩溃的低吼堵在喉咙里,滴滴鲜血从齿缝中流出。

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冰冷的青色琉璃瓦上,在冬夜里腾起一抹短暂的白雾。狼狈,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疯狂。

“滴答。”

不知哪里漏下的一滴冷水,将溪昭从昨夜那场梦魇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他单膝跪在横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昨夜的耻辱与食髓知味仿佛还在骨血里翻腾,而今日白天,沉言将她抱进浴池、在水下肆意折弄的画面,又像烈火浇油般,彻底引爆了他心底那股阴暗的嫉妒。

顾清辞碰了她,沉言也看光了她。只有他,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在暗处听着、看着。

他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横梁上飘落,足尖点地,未发出半点声响。

溪昭不敢去碰龙榻上的江婉。他怕自己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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