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旁(2 / 2)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迭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迭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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