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她稍稍露出苦恼的表情，而在她说话的某个瞬间，画家黑色的长发错觉般像是蔓延伸展到地面的阴影。有那么几秒，某种古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一闪而过，快到他来不及捕捉。

几乎是下意识的，夜翼先一步移开了视线，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撑着集装箱的金属面，因为他失神般感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眩晕感和全身被某种流体裹挟簇拥着的微小压力感，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溺亡者一步步走向海洋任由冰冷湿腻的海水从脚踝开始淹没到小腿，腰部，胸膛处那样直至完全被深渊包裹陷落。

下一秒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种错觉般的眩晕和压力感不复存在，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神清明起来，头脑甚至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清醒，以至于刚才那点飞快闪过的异样都下意识被大脑忽略。

他听见画家语气轻快地接下方才她自己说的话，现在她在跟蝙蝠侠说话，不过这还是得看你啦，嗯，你不会也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吧?超过这个时间段不能提供服务?

在夜翼看好戏一样的眼神中，蝙蝠侠则显得非常冷淡。

你为什么要去这些地方?蝙蝠侠问，嘶哑低沉的声线配上黑漆漆的蝙蝠面具更是显出了几分哥谭家长吓不听话小孩时描述的骇人，不过对面的年轻画家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同害怕恐惧有关的情绪，她看上去就像是单纯把蝙蝠侠当作某个有着穿紧身制服披风爱好的普通人那样对待，好吧或许并不普通，但绝对同哥谭罪犯们眼中的骇人噩梦形象没什么太大关系。

唉，画家表情无奈地答复，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你们怎么老是爱问这个问题，唉，好吧，她叹气，哥谭不是有很多有名景点吗?你就当我是游客想到处参观，或者说是观光?反正都差不多，所以不要再问啦。就算是场景对话，问题也太单调了吧!莱伯利抽出一点心思吐槽这些npc的台词为什么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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