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2)
越溪紧蹙着眉头,景帝对景辞云之心,就如他对弋阳一般。弋阳之死虽早有定论,也确实抓到了凶手。可是,越溪却觉此事并不简单。
敌国细作毒害了她,但是那毒并非急性。当时只说只有景辞云在,就算那时已经毒发,景辞云又为何不去唤太医?
端妃当时在营中怒斥景辞云杀了弋阳,可景辞云有何动机?若是她,为何不被降罪。越溪不知这其中究竟还发生过什么?实在有太多的疑点。
“长宁,我先送你回去。”她半扶着燕淮之,忙招手示意。等候一旁的副将立即牵马上前,将那缰绳递给越溪。
二人一路不语,倒是也不符合越溪的性子。只是她瞧着燕淮之心绪不佳,怕是也并不想说话,故而也一路未言。
直至将人送到门口,越溪还是忍不住问道:“长宁,郡主是不是生了何病症?她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她……确实生了病症。”
“那可有寻大夫诊治?严重吗?是不是连宁大夫也治不好?”越溪的语气都有些急切。
“是心症,唯有她自己可治。”燕淮之轻轻摇头。
越溪了然点头:“大概是儿时受了苦,所以才会如此吧……”有关景辞云的过去,除亲近的那几人外,其他人也只知景辞云流落在外多年,不知具体之事。
“嗯……”燕淮之并未多言。
见她心神憔悴,越溪也不再多打扰。遂告辞离去。
院中突然只剩她一人,凄冷随风而至,燕淮之走回了房,慢慢撑着桌子坐下。
再次展开那封信,上面说最多的,只是东街的桃酥。
都说见字如心,她见过十安的字迹,清秀细腻。沈浊的字迹虽是与之相似,若细瞧之下,总有几个字会有些歪斜混乱,暴露出她些许残虐的性子。
沈浊偶尔会装做十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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