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2 / 2）

乌丸莲耶觉得自己活了一百多年，第一次出现这么茫然的时候。

像是做梦。

但是右手传来的钻心的疼和身上伤口的隐隐作痛，都在不断地提醒他，这是现实，你没有做梦，疼痛是真实的，对面那个用波本语气叫你boss的公安也是真实的，波本将你最大的秘密交给公安这件事情也是真实的。

乌丸莲耶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开口，就只能不住地咳嗽起来，喉间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你是谁。”他一边咳嗽一边问着。

降谷零对着乌丸莲耶的轮椅再开了两枪，确认这个东西彻底报废，然后对着乌丸莲耶的两只手，又分别开上一枪。

对于组织boss，就算看上去快要没命的组织boss，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乌丸莲耶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他似乎还有些晃神，注视着风信子的方向。

“你是谁？”老头子将注意力挪回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唔……”降谷零托着下巴沉思，“谁呢？或许我说我是公安警察降谷零会更符合你的心意一些？”

“不过很显然，我也可以是波本。”

无良公安在乌丸莲耶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得意极了。

“那他是谁？”

“安室透？不不不，应该说是羽方空？或许你还是更喜欢波本这个称呼？”

乌丸莲耶只觉得脑袋神经都在突突突地跳动。

波本，降谷零，安室透，羽方空，公安……好多东西在他的脑海里面不断地打转，搅得他的思维一塌糊涂。

“你……波本没有被洗脑。”乌丸莲耶忍耐着疼痛。

“当然没有。”降谷零上下打量着乌丸莲耶，走到对方的身边蹲下，主动伸手在已经报废了的轮椅里面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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