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一年后付廉咽喉癌去世,徐怀玉匆匆回国,丧礼上她握着陆玄的手,像被哀痛冰封到了极致,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她嘴巴哆嗦,面庞青白,几行硕大泪珠一齐落下。这瞬间还被媒体捕捉登报,报纸左下角小小一隅诉说教授付廉和徐怀玉的师生恩情,再翻个面,便是国画大师陆玄与亲子不和,他们既是母子又是师生,陆玄却六亲不认,痛斥亲子‘学有所成却商人做派’。父亲去世,亲子不见眼泪!儿媳痛哭流涕!
几年后徐怀玉抓住时代浪潮,移民国外,那份对她的赞扬变成了人人唾弃的馊饭,而对付正清的唾弃演变成了艺术商业风口的先锋人。
陆玄却不怨徐怀玉的所作所为。小玉是个可怜人,16岁的付暄听见陆玄像说书人一样喋喋不休,她说徐怀玉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全部死于抗日战争,母亲是江南才女,生下她不久后郁郁而终,父亲做了洋人的走狗。徐怀玉自小替父背负部分骂名,她如履薄冰的二十几年,遇到恩师付廉后才有消融的迹象。
阿廉死了,老天有眼无珠!奶奶在房内仰天嚎啕,阿廉才58岁!
那是少年付暄第一次见到奶奶发病。她摔碎茶几,花瓶,要把整朵月季塞进嘴里,买菜回来的护工阿姨把菜一扔,和付暄一起上前制止。五分钟后奶奶安分下来,付暄的手还在抖。虽然之后两年,奶奶极少这么严重发过病,付暄那段时间依然很难平静。
那天经历一遭奶奶面目全非的疯狂,16岁的付暄回到s市后,主动和付正清说奶奶发病的情况。付正清一边舀汤,一边说“哦,那去医院看看”,再无后话。饭桌上的付暄暗自愤恨咬牙,面对人中渣滓的付正清,面对爱演宫心计的小三邵佳英,面对人前撒娇人后对他微妙刻薄,小他两个月的“弟弟”付含锋,他在那天确认,自己住进来一年时间,所感知到不对劲的直觉并非是他想得太多。
徐怀玉和陆玄一直瞒着,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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