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冠南原冷冷一笑:“这倒不难解释,龙生九子不同,路将军算不得龙,却也是虎帅了,有一个歪了心性的,又是什么稀罕事?古往今来,多少不肖子孙有辱门楣的,都是明文有载的。”
李束远又问:“可路平江劳苦功高,他唯一一个独子……杀了,该怎么下旨?”
“泄露军情是死罪,按理本就是是该杀的。”冠南原道,“但这道杀人的旨意不能直接下,该告诉他,让他自己看着办。”
李束远有些不解,冠南原道:“路将军战功赫赫,先皇当年,也是给了他免死金牌的,他用此牌,自然可保下独子一条命。”
李束远恍然,“就按你说的,我这就写一道密旨。”
冠南原又说:“还有则是论功行赏的旨意,那位先锋立了大功奇功,听说这次去救冯易庭那支队伍的也是他,路将军教子无方,可我却查出,他对独子没有厚望,却对这位小将军十分器重,堪称半子,若要宽慰他用了免死金牌的失落,若此次得胜归来,不妨多加以褒赏。”
李束远笑道:“你这样细心,我还能说什么?”他便开始按冠南原说的开始写,冠南原道:“我不细心,岂非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这样的大事,也凭我拿主意……”他手指在就近的衣摆布料上摩挲着,“可惜我是个阉人,不然……”
“不然什么?”李束远见过先帝当皇帝的样子,也见过史书上皇帝的样子,历来如他这样放权的皇帝有几个,他心中未必不清楚,可他正是一心一意信任冠南原,他巴不得冠南原不是个阉人,纵有多少谋权篡位的说法,可李束远却清楚,若无权柄,寸步难行,他要冠南原挨着他,却不要他靠着他。譬如眼下他如此看似拘着又放肆随意的样子,李束远爱让他这样,况且,他是阉人已不能改,欢爱情喜只有自己满足,除了这些,他不过也是个身无长物的俗人罢了。
冠南原话意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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