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2 / 2）

人群自动让开。

但视线——

没有一个移开。

薇薇安抬头看他。

眼神还带着刚才那点未散的热度。

「恶魔币——可以做什么？」

男人转过脸。

表情淡淡的，甚至带着一点不耐。

他看了她一眼。

视线从她脸到胸口，再到裙摆，

然后开口停了一瞬。

像是在衡量要不要回答。

「问这个。」

他低声说，语气像在嫌麻烦。

他沉默了一秒，最后还是开口。

「买安全时间。」

「买道具。」

「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像在讲一件很无聊的事。

「就这样。」

他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她身上。

「别想太多。」

「它换不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薇薇安看着他。

他停顿，目光从她涨胀的乳头掠过，

嘴角微动，男人像是想到什么。

最后只是抬了抬下巴。

离岛不在选项里，早点死心比较省力。

夜市的灯光落在他背上。

黑色长角在光影里显得很清楚。

他显然不打算再解释。

薇薇安站在原地。

周围的视线还在，没有散。

她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

轻轻往前一步。

贴近他，距离再次缩短。

「那你呢？」

她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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