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2 / 2）

她见到莫长老，总共才没说叁五句话，便觉一阵莫名的晕眩袭来，眼前骤然一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程如风才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苏醒。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锦帐穹顶。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周身绵软，使不上一丝力气。略一内视，心头顿时一沉——不仅经脉被下了极强的禁制，灵力荡然无存，就连天香藤，也软趴趴动弹不得。

而前不久才见过的莫长老正坐在床边，正以一种打量食材一般的目光看着她。

“莫长老？”程如风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

莫长老那干枯得如同老树皮的手，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轻轻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浑浊的双眼中迸射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笑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叫我得到这样的续命良药。”

程如风瞳孔骤缩，身体因那令人作呕的触摸而瞬间绷紧，“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你们这些欲灵宗妖孽，不是最擅长这种事情了吗？”莫长老说着，手指缓缓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探去。

比起他的动作，反而是他的话更让程如风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她声音干涩，心底一片冰凉。她自问隐藏得极好，言行举止无一不妥，为何还是被看穿了？究竟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人到了自己手上，莫长老倒也不介意多跟她说几句话，何况他这时正在得意，“瞒得倒是挺好，但是之前炼丹的时候，是不是差点就想用焚心欲火？能有这种异火的人可不多，数千年来，也不过寥寥叁五人，一半是魔道中人，另一半……全是欲灵宗的。”

“也只有你们那种淫邪功法，才生得出那种污秽不堪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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