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 / 2)
回到房中的谢观怜坐在妆案前,倒了桌上的冷茶在帕子上,将身上的衣裳褪至腰上,单手托胸,照镜擦拭不久前才画的莲花。
莲花画在这个位置太**了,颜色艳丽,即便不低头余光也能看见那朵开在胸口,虽然除她之外没有人能看见,可她会想起沈听肆。
但无论如何擦拭,那片肌肤都擦红了,也擦得挺翘,连身子都被擦软了,还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掉。
谢观怜将自己擦得雪白的额间雾出汗渍,单手捂着胸口,衣裳半懈,娇喘吁吁地倚在妆案前。
这会儿她方才不禁后悔,当时只给他穿了一只耳洞了。
她身上的莲花不仅用什么方法都搽不掉,颜色反而越发鲜艳,好似他的血渗进了肌肤,与她合二为一了。
谢观怜暗恼地穿上衣裳,不再管身上的莲花,折身躺在榻上。
翌日一早。
晨钟延绵传来,湿冷的冬雾渐渐散去。
马车停在寺庙门口,道路两边的白雪在前几日便已经融化成雪,湿漉漉的地上翻出几处光亮的石板。
远处的雾霭萦绕在半山腰,天边隐泛赤红。
小岳噤若寒战地闭着嘴,眼睛却耐不住去看立在马车边的郎君。
他如迦南寺中,那一尊露天大佛被搬到外面镇压邪祟,已经一动不动地在此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从天还是黑的,到现在天际泛红,太阳快出来了,始终都没有动一下。
其他人不知郎君为何要杵立不动,但他心中是门儿清的。
这是在等怜娘子呢。
也知不知道,郎君到底有没有与怜娘子说何时出发,但他昨儿可是重复说了好几遍。
但到了现在,怜娘子竟然还没有来送郎君。
哪怕是睡得晚,醒晚了,这个时辰了,都已经过了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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