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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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头烈日下那张瘦弱身板微松,领口汗湿半身也挺着肩跪的笔直,只是瞧着精神像是要跪不住。

建成帝倚在椅子里,哼一嗓:“晓得你心疼他,但言官那张嘴该如何平息。”

“他们不也跪在桥外奏流言挑唆朝廷么,说祁聿宫中监办不利,连着闹出事来。遭人胁杀都是他过度苛责匠人烈日下作工,以致闹了天神降灾,他可是本朝最大的奸佞。”

建成帝话语带调侃,几分对言官这等喉舌杀人功夫絮烦。

刘栩要不是在皇爷身边可就要开骂了,明明是工部的过失,凭什么就安在祁聿头上。

皇爷意思也简单,就是处置了言官的嘴,祁聿便无事。

本就来避暑消散心思的,言官偏偏这时还要来搅扰圣意,真是不找口舌的言官便不称职。

他从许之乘手上端过茶壶,躬着身子走近。

‘君主不仁’流言起得匪夷所思,奸佞,哪里的奸佞,前朝与内廷都觉得是彼此乘机散播谣言,想要肃清对方。

这些时日内阁与六科会揖话都互相敷衍,行骂的不敢太重,原来两边人一道是在等祁聿出宫。

言官还敢将天灾奸佞侮到司礼监,真是不想活了,说没人牵头都不信。

刘栩给建成帝倾盏茶。

语调平稳:“祁聿上的文书里说了,是雷击殿顶引着了未干的梁上漆画,造成的火迟迟灭不下。”

“这等酷辣日子怎好一遍遍上漆画,画作明明就是秋日阴干方得长久,炎暑作画烘干的要不多久就得开裂。”

一反常态的事必然事出有因,话点到这里陛下也就清楚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建成帝也浑色琢磨刘栩要说的话。

刘栩垂声:“老奴没说,但也不无可能。”

“夏日本就枯燥容易起火,一道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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