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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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监看他浑身湿的透透的,“奴婢给您捧衣去。”

“嗯。”下道门,两人直接分道扬镳。

祁聿素着神色,脑中直想陆斜四个多月前是如何被人强虏,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待刑,行刑后又是如何被人看管,到了日子摁进司礼监的。

一切无妄之灾皆因自己而起,她默然耷拉着颈子,紧紧闭口。

踩进东厂,她脱了冠扔一旁。

旁的人瞧见这位,慌手接冠,低头哈腰跟在一侧,这位大佛今日怎么淋着雨就来了。

她进门朝着最上头一坐:“不用禀告陈诉,我承老祖宗意思来划道案子。将四个月前与陆斜相关的人半个时辰内拿到我面前。”

刑狱司瞧见这位瘟神,厅内互相觑看,“是。”

然后一队四十多人披着蓑衣鱼贯出门去。

她手旁才多盏茶,就见老熟人单医童缩在伞下提着药篮进门。

刑狱司瞧见专属祁随堂单医童,就确切知道今日之行确实是受了老祖宗意思,不然药不会到这里。

忙去将医童请进门,恬笑:“再晚来些,祁随堂就该咳了。”

随手将人家伞取过,把人往门里拢。

药刚捧近,祁聿接过就仰口饮尽。

这药来得过于及时,落碗她瞥目问:“这是夺了谁的驱寒汤药。”

单医童很是镇定自若收碗:“宛嫔娘娘的。”

祁聿看眼药篮里的碗,心中钉了口气,额。

旁边小宦官对此见怪不怪,祁随堂夺碗不受宠娘娘的药在廷内不算大事。

单医童好心道:“祁随堂换身衣裳?这样受寒可了不得,我怕治不好你。”

祁聿脑袋朝后顶着椅背,散腔慢调:“我掌家回去取了,一会儿就来。受寒病死就病死,这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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