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2)
不需取来铜镜,荣龄晓得自个定也是这副鬼模样。
而这副模样若叫人见了,定会脑补出八九十个香艳传奇。
张廷瑜追过来,半揽住人哄她消气。
“是我错了,我不分青红皂白,我无节无度。”闹过一阵,他回复那个清静、温润的张衡臣,将桩桩件件解释给荣龄。
“当日在西山围场,她承认自个正是白苏时,我确实心神难平,因而一时未能察觉其它。”这一句解释的是他不能及时关怀坠马的荣龄,“毕竟十年前,我亲手为她殓骨,而那尸首上确有她亲手绣的香囊。”
张廷瑜扶着荣
龄在罗汉榻坐下。
“但那日许是既惊又怕,她只一味地哭,并说不出什么。臣告别她,又记起郡主,想问问你可有伤到。但匆匆一面,郡主不仅不理臣,更叫那多管闲事的荀天擎将臣赶下马车!”
他语中忿忿。
想着回头再细说,可谁知荣龄这回气性恁地大,清梧院不回、又与荀天擎打得火热。
张廷瑜一面在长春观与白苏周旋,一面在心中急出满地火星。
直至今日他赴两江会馆与人议事,恰遇上荀天擎借一坛水向荣龄表情。张廷瑜一下便急起来——他可晓得这些异族人士,惯来不将礼法、伦常置心头,女子二嫁、丈夫另娶都是寻常。
若那荀天擎真混不吝撬墙角,他这十余年的惦记可都打水漂,这谁能忍?
于是他抛却体面,来大书房撒泼、里外一顿折腾。
荣龄听他半是抱怨、半是解释的一通话,心中火气偃下去不少。
可是——
“你日日守在长春观,可查出什么?今日又在两江会馆与谁议事?”
“其余都是些闲话,不过,有一事奇怪…她几番问我,母亲于何时、因何故病亡?”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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