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目前尚无实证。”
谢清匀听罢,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平静,辨不出丝毫情绪,只从喉间逸出一声淡淡的“嗯”。他既未追问细节,亦未对县令的判决置喙半字。
良久,谢清匀道:“可方便带我去牢中一观?”
钱县令连忙应是,前头引路。
牢狱深处,谢清匀并未走近,只隔着粗木栅栏,望向那蜷在角落草席上的男人。受刑后的身躯微微抽搐,昏黄灯火映出一张因忍痛而龇牙咧嘴的脸。虽然扭曲了些,依旧能辨得出长相。
钱县令见状,欲唤狱卒取钥匙开门,却被谢清匀抬手止住。“不必了。”
他目光在那犯人身上停留片刻,转身朝外走去。
钱县令躬身相送,直到那道挺拔背影彻底融入门外交织的暮色与尘埃之中,直起身时又难免默默思索。
谢清匀出了县衙,并未回京,马蹄声踏碎暮色,去的方向正是小院。
小院里,谢维胥没有过多解释,秦挽知都远离京城居于此地,他何以在未有彻底定论的时候,让秦挽知知晓。谢维胥只说公务上劳累,来这里放松来了。
谢维胥住到隔壁,谢灵徽也已经疲倦,却还记着要替秦挽知上药,强撑着眼皮。
最终,琼琚与谢灵徽一同为秦挽知涂抹药膏,涂好后,秦挽知忙催谢灵徽去睡,自己则伏在榻上,免得将药膏沾了被褥。
谢清匀来到小院,未理会康二的行礼问安,径自进入屋内。心底那份急切牵引着他下意识朝卧房走去,一只脚已踏入内间,那股焦灼却忽地静了几息。
他撤回了脚,停在珠帘之外,声音透了进去:“四娘?可否无恙?”
秦挽知看书看得入迷,到这时才发觉,又听他唤了声:“四娘?”
屋里的确亮着烛灯,还有不同于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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