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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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椅子并不好坐,时间长了硌得慌,安暮棠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小幅度移动一下位置,她回过神来,目光恰好与安稚鱼对上。

她看不懂对方是专注自己还是专注作画,眼神赤裸裸地放在她的身上,不过和她往日遇到的那些审视、探究、打量或者龌龊恶心的目光都不一样,不带着个人欲望,只是单纯的……欣赏。

那双湿漉漉的眼看上去像鹿一样温润,毫无攻击性,若不是手指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安暮棠都要怀疑前几天咬自己的疯子是谁。

安稚鱼的笔尖戳在白纸上,若不是纸后有画板铺着,她估计能无意识地戳出一个洞来,白纸上留了一个铅笔黑点,像是她初始的欲望汇集。

“姐姐,你可以换个姿势。”

安暮棠一怔,“不一直保持不动吗。”

“不。”

安暮棠学的是商科,对于艺术并不涉足,于是她听着妹妹的话,偶尔会换着姿势,那些动作并不夸张也不难做,大多数只是小幅度转动,她不清楚这有什么意义。

除了安稚鱼以外没人知道,她会从画板边探出半只眼来,仔细观察着安暮棠因扭动而紧实的肌肉线条,细腻的肌肤,因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胸口,修身的腰线,笔下再发出沙沙的作画音。

这种用着眼大胆又小心注视着本人,眼里要表现出平和无波,但奇怪的心思却放肆在画纸上,用只属于自己的方式展现出来,对着她光明正大地幻想,这种刺激紧张的感觉让安稚鱼嘴发干,连手指都在抖,这是一种隐秘的抚摸。

无人知晓的抚摸。

直到她看见姐姐身下的线条被衣服遮挡严实,仿佛那不是遮盖在安暮棠的身上,而是有人拿了一块布蒙在自己的眼皮上,让她盲人作画。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难受。

安稚鱼想了一会儿,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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