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 / 2)
“躲什么?”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就这么怕他?
石韫玉挣了两下, 徒劳无功, 索性不再浪费力气,冷笑道:“躲什么?不躲难道等着被堂堂巡抚大人强掳吗?”
一旁蜷缩的车夫听到“巡抚”二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几乎要把头埋进土里,恨不得自己又聋又瞎。
顾澜亭简直要被她这态度气笑了。
他先前便收到密报,得知袁知县为她备好了南下杭州的一切文书, 还以防万一多办了两份空白路引和假名户籍,只是并不知她何时动身。
直到昨夜有亲卫快马赶来,说是夜里许臬自她房中离去,他们追踪时遭了一伙人埋伏,他是唯一一个脱身的。
他察觉到不对,当即抛下手头紧要事务,快马折返城中,面对的却已是人去楼空,而他布置在暗处的几名亲卫则被人捆成粽子堵了嘴丢在僻巷。
来不及追究属下的失职,他便循着蛛丝马迹追出城来,盘问守城士卒后,判断她不会走显眼官道,遂兵分两路往最可能去的镇子追索。
幸好追上了。
可她这副浑身是刺,视他如寇仇的模样,算怎么回事?
还有许臬……
顾澜亭眸色沉了沉,捏着她手腕的指节微微收紧,将她往前带了半步,另一只手抬起,毫不客气掀掉了那顶碍眼的帷帽。
石韫玉的面容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许臬昨夜在你房中,做了什么?” 他声音平缓,眸光却很冷。
他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沉下了声线:“他为何深夜入你内寝?嗯?”
刺目的阳光袭来,石韫玉不适地眯了眯眼,几息后彻底看清了眼前之人。
他一反往日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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