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2)
叶暮的抽泣凝在喉间,怔怔望着他。
见闻空将那方软绸对折,再对折,动作不疾不徐,莲瓣在他手中敛去所有妖娆,最终被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块,竟似一朵含苞的青莲。
他起身,赭色袈裟垂落,行至她身前,“收好。”
叶暮飞快地将它攥入袖中,绸面冰凉贴着她的腕骨,她撑着地砖欲起身,腿脚早已麻木,一个趔趄险些又栽倒。
为何不逃?
为何不逃!
他的问在叶暮耳边嗡嗡回响。
为何要逃。
是她选择的江肆,是她执意要嫁,她信他会青云直上,她典当嫁妆为他延请名师,她替他周旋于世家权贵之间,打点人情,他爱她信她,他们之间两情甚笃。
只是江肆太忙了。
翰林院事务繁重,他要在圣前当差,要为前程奔波,每至夜深方归,相见匆匆,分身乏术,难解内帷之困。
他们很少吵架,但凡龃龉,皆源于她婆婆。
一个念头萌生,叶暮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竭力平稳,“国师。”
闻空抬眸。
“今日之事,是我婆母愚妄,亵渎佛门清净,更辱及国师。”叶暮挺直了单薄的脊背,袖中紧握着那方软稠,“我代她赔罪,只求国师慈悲,再予我一条路走。”
闻空静默,禅房里只余香炉余烟。
“她所求,无非子嗣。”叶暮逐渐冷静下来,“国师方才言,子息缘法,强求无益。此言至理,然...若我说,这‘无益’二字,于我亦是解脱,国师可信?”
她看着闻空,古佛垂目,眼里都是慈悲。
叶暮心一横,“请国师成全,日后她若再来纠缠,烦请国师告知她,若要子息缘法,需得我这业障缠身之人,日日亲至宝相寺,于佛前静坐,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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