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陆仪伶稍松懈下来的心立刻紧住。
“小姐……”
她声音发着涩,似乎在黄土下埋了许久,不见光亮,不见水气,张口呼喊时厚土一粒粒灌入喉咙,最后嘶哑着沉默住。
她开口,满脸愧疚真诚:“手巾是我进了书房看到的,瞧着稀奇拿来玩的,实在不知道是小姐的珍贵之物,不然,我怎么敢拿呢。”
宴奚辞仍笑眼盯着她,只是眼底一片森寒,她不许别人进书房,府中人都知道的。
但陆仪伶不是个守规矩的。她当然敢拿,不仅拿了,还随意丢到她跟前,态度明摆着呢。
可最后,宴奚辞还是闭了下眼,指尖勾住手巾的绣字处,朝着陆仪伶摆手示意她出去。
“没有下次。”
陆仪伶得了令,眉开眼笑着起身装模作样地掸去膝头间的尘泥,“晓得了,下回再也不去了,这次可要疼死我了。”
她就是这样,没心没肺,转眼间就能含着汪眼泪喜笑颜开。
宴奚辞不能拿对其她人的方法对待她,说到底,陆仪伶并不是宴家的人。
这边,沈姝放下包裹在客房内走了一圈,客房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住她一个是绰绰有余的。
她为自己终于安顿下来而满心欢喜,手指摸着深色花几上摆着的硬实瓷白花瓶时心里却想着要见一见那位宴小姐才是,不然就这样把行李和人都搬进别人家里,却不去拜会主人家,于情于理,总是说不过去的。
沈姝过去并不是个有主见的人,她从前依赖两位母亲和奶妈妈,但三位慈爱长辈相继离世后,她只好靠自己。
主意定的极快,沈姝想着那位宴小姐虽然病弱不便见客,她可以站到院子里远远地和她说些话,叫她知道有那么一门远亲上了门,日后也好相处。
说干就干,沈姝将包袱里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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