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据说是求欢不成(1 / 2)
章二十五 据说是求欢不成
这一夜尽管有些小波折,但大伙儿还算睡得安稳,天光湛亮沿着窗柩打入房内,微阳斜抹一米浮尘飘然。
穀雨昨夜追出去就把人给逮了,却等到了天亮才把人提过来,待赵有瑜漱洗完来到隔壁房,一鼻青脸肿的年轻男子五花大绑地正跪在地上,而面前是谢应淮间庭雅致地喝茶。
「吃些热的,暖暖胃。」他将桌上热腾腾的包子推给赵有瑜。
「这怎么还把人给打了?」赵有瑜自然而然接过包子,看着年轻男子不只眼角瘀青,就连塞着麻布的嘴上都磕碰沾着凝固的血渍。
「我没打他,他自己摔的。」穀雨解释了一番,「昨夜追着他跑到了距离客栈十米外的宅子里,他把偷来的衣服都给了病中的妹妹。」
谢应淮用眼神示意穀雨把年轻男子嘴里的麻布给拿掉,年轻男子得以喘息,狼狈不堪粗喘着气,声音嘶哑,「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这与我妹妹无关!」
「你为何只偷衣物不偷钱财,钱财不是更有用些?」这个问题搁在赵有瑜心中想了一夜也未明白。
年轻男子抬起头,冷冷讽道:「外地来的果然不懂,银两顶个毛用,我们这水患频传,就是有钱也买不了东西,不只稀缺还天价。」
「所以你只偷了我们这两间外地来的,因为其他间房都是受水患所苦而往外逃难的住客。」赵有瑜晨起时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其他间房并无人通报遭宵小闯入,因此她推断早在他们入住客栈时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应淮忽然开口问:「你在漳县县衙当职?」
那男子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顺着谢应淮的目光看到自己腰带上的腰牌,正是漳县县衙的腰牌,匆匆忙忙间,他怎么给忘了卸下了。
「这、这不是我的!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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