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1 / 2)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唐落幕了,紧随其后的是不断更迭的王朝。
晚唐那种哀伤细腻的诗风到五代乱世更落寞了,人无法在政治生活中施展抱负,就把大力气都花在想象上。这一阶段的诗歌也写女子,但并非真实的女性形象,而是诗人臆想中的浮艳假人,最后造成一种“男子作闺音”,却作得不伦不类的状况。
女性诗人则多在宫廷,前蜀高祖王建宫中有花蕊夫人,撰《宫词》百首,大多写宫廷生活,和宫女骑马,投壶,划船,风格灵动,世人常混淆她与另一位。
至今为人铭记的那位花蕊夫人为后蜀后主孟昶宫妃,据传国破后有句:“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光读文字,就让人觉得有火星迸裂的一首诗。君王举旗,深宫女子如何阻止,何以道红颜祸水;场上兵戈无数,却没人有为国战死的决心与意志,哪一个称得上是真丈夫?
痛惜至此,悲慨至此,难怪评诗人要称颂她的气魄忠愤,是“当令普天下须眉一时俯首”之诗。而这样的诗,在让后蜀亡国的大宋,还有一首。】
语句凛冽如刀,一时许多男儿都觉自己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但发怒也不对,他们自认刚正儿郎,若遇到国破家亡的惨烈之事,必然会冲在最前舍生忘死,又岂会是这诗文中的卸甲男儿?
不但不能怒,还得捏着鼻子夸花蕊夫人气节,谴责畏死者再表一番壮志,回到家中为自己的风骨动容。
“羞愤,痛切,但更多是为女子祸国的论调争辩。”薛涛摇头,听到天幕说晚唐五代诗男子作闺音时轻笑一声,后人有时候也相当记仇。
就算那些文人将书卷翻烂,用最柔软的心肠去揣度,也写不出真正闺阁女儿的风致。少女该是打着秋千咬青梅,闲时折柳枝,乘兴而来游玩一场,或愁肠百结,但那些心事也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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