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 / 2)
前面说过,韩信在军事方面的天才与政治方面的无力几乎缠绕其一生,前期他对刘邦表皮下的冷然并无察觉,钟离眜死后困居长安,他大约确实心灰意冷,屡屡称病,但并未彻底放弃幻想。
就像下属劝说他他却惦记那些薄恩,未曾自立也未曾增援;像刘邦伪游云梦,他不敢来见又自以为无过,他在战场上如何果决,在这些事上便如何犹疑,如何能狠下心肠谋反?】
反驳的书生也跳出来:“君要论史,得看当时境况!是时汉高祖翦除异姓诸侯王,有权有势者尽不得善终。
“韩信死,韩王信反叛攻汉;天子要梁王彭越发兵,彭越称病只出兵士,后被告谋反,刘邦将其废为庶人,吕雉介入,夷三族,将其制成肉酱分发诸侯;燕王卢绾勾结匈奴与陈豨,后归匈奴;淮南王英布谋反,被诱骗斩杀。如此政局,难道还不能说一句韩信冤枉?”
另一个书生也附和:“《史记》载彭越之死,捕梁王,囚之雒阳。上赦以为庶人,传处蜀青衣。吕后白上曰:‘彭王壮士,今徙之蜀,此自遗患,不如遂诛之。妾谨与俱来。’於是吕后乃令其舍人彭越复谋反。廷尉王恬开奏请族之。上乃可,遂夷越宗族,国除。
“舍人举谋反,借皇后手除之,夷三族而死,淮阴侯之死与彭越之死并不差距,自然是汉高祖高后故技重施,冤杀臣子。”
曹操大笑:“我固知淮阴侯清白!能忍一时胯下之辱,成千秋功绩,如何不能忍幽禁之苦,反要和陈豨这等小人相商!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
他见荀彧不在场,放下酒杯:“刘汉皇室多疑,孤……自是清楚。”
刘启一手持白一手执黑与自己对弈,闻之笑了下:“淮阴侯之事,根不在叛。”
反叛又如何,未曾谋反又如何,他落下一子。
“叫吃,陛下好棋,如今白子尾子便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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