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2 / 2）

说完后，妈妈又让我把电话给哥哥，我递给旁边的穆然，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

之后电话挂断，绷在我们身上的线也啪一声，断掉。

手机倒在床上，穆然按了按眉心，他叹口气，忽然问：“还继续吗？我们的事。”

我摇摇头，又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于是变成迟缓地点点头。

深深呼吸几次，我闻见空气中的食物味道从最开始的浓烈变得寡淡，记忆里想起从哪里听过，鬼吸食尝过的食物，就会变得没有味道，仿佛失去灵魂。

我们之间，总有人会是那只鬼。

好像认为自己是勇士，因为年轻便有着英勇的血，误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我不在乎别的事情，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伤害爱我的人。

然而。然而。

我抬了抬下巴，看见穆然紧绷的身子。

他舔我的时候，也硬了。

“我帮你。”我说着，双手急迫地去扯他的裤袢。

但他伸手拦住我：“不用，我去洗个澡，很快就……”

“我说我帮你。”我执拗地拽着他的裤子，又说一遍，“我帮你啊。”

穆然不再说话了，他垂下手，沉默地看我。

可是越急躁，反而越解不开，我看见指尖在他的扣子上翻绕，却始终连个着落点都找寻不到。很久过后，我才意识到是我在抖。

我无措地抬起头，望进他平静的眼里。

“穆夏。”他问我，“你是想证明什么吗。”

没有。

“你在害怕。”

我僵硬地低下脸：“嗯。”

“因为妈妈，还是因为我。”

沉默。

良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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