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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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锷道:“雇工也要住十五六间吧?罩房也要住满婆子吧?一条廊走到头见不到一个人,多没意思?”

沈轻问:“你和你大伯说我的事时,说没说我是干啥的?”

卫锷道:“我说你在外乡犯了事,为躲刺配逃来这边,帮我破了几件案子。他也没问别的,我干吗说。” 卫锷打量着沈轻,似是发现了他的疑虑,“你要是能除了贺、燕二贼,哪怕只除一个,就算赎了罪了,莫提自己过去干什么的,只要瞒住平江府上下的官,我就能帮你找个事情。”

沈轻揣摩着问:“我除掉贺鹏涛,你帮我找差事,是这么回事吗?”

卫锷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搭交情就罢了,怎如此刻疵?你还想干啥?捕快也不行,难道还要我让个捕头给你当吗?”

沈轻道:“我想想。”

卫锷尴尬了,道:“那我再和大伯商量一下吧,给个库管你做,能多赚些。一年只忙两月汛季,方便你日后回山看师父。”

沈轻没了话,屋便静了。傍晚,二人去卫锷相上的一家酒楼里吃了饭。饭后,沈轻一个人去打听海头的事,逛了七八家铺子,买下璎珞、香包和七八样把件,回去拿到桌上充了贿赂。卫锷挨个玩了,又列出十三四样时下流行的玩意,说在张老爷王老爷家中有这个有那个,都好,他都喜欢。说完敛起一兜贿货,对沈轻说他今天要住在这家客栈里,叫伙计开一间好些的房。待他睡了,沈轻喝了一壶浓茶,子时走出客栈,只身去了海头。

海头是一家赌场。人们来这儿,能玩弈棋,戏骰子,打宣和牌、升官图。马吊牌才兴,筹码又大,玩的人不多,于是不在楼下设台,每层都有叶子戏以天文历法为基准,牌分四季,一共四十张。上桌四人各抓八张,余八张,出牌以大小决胜负,牌未出时都扣在桌上,不给赌客看见,出叶儿后一律仰放,赌客根据自己见到的牌面来猜测没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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