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 / 2)
故祁韫对皇帝始终只是持礼而已,林璠也对她那越发淡淡的姿态看得明白,二人不过同时当着瑟若的面演得和睦罢了。
近年来的不尴不尬,竟让初识时少年天子对她自然又朦胧的好感成了过往云烟。
面对皇帝的试探,祁韫不掩饰、不作假,直言:“臣也觉殿下这场病有些蹊跷,只恨病发时不在她身边,未能早些照应。殿下一向不愿让陛下忧心,反倒自己思虑太多,日久便郁结于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柔和笑着补上一句:“倒是适才见和义县主前来探病,有句话说得在理。殿下身子弱,要调养,不止靠药,也靠开解、饮食、动养,三方皆不可偏废。县主提议等开春邀殿下出宫踏春骑马,也许是个好法子。”
她故意提及徽止,林璠果然也露出几分亲近之态,如话家常:“也只有她胆子大,言行不拘。皇姐只有和你一处才展笑颜,这骑马踏春便仍有劳先生了。”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字字诛心。意思分明不过:连我这个亲弟弟都比不上你这个旁人——面首也好,玩物也罢——能让她敞开心扉。
祁韫虽早知二人隔阂,却是头一回听他将这层心思说得如此分明,当即心头巨震,竟罕有地感到呼吸一紧、心跳加快,像骤然面对生死大局般警觉。
她定定神,仍笑道:“不敢,邀约出自县主,届时还得劳梁侯府相陪。况且,明年臣或将赴北地一行,家局繁重,需亲自料理,实在惭愧,怕是陪伴殿下的时日要少些。”
林璠听她提到要离京办事,心下便动了念,猜测此行究竟是为皇姐所托,还是如她所说,真因家中生意繁忙。
只是,当听她说“陪殿下的日子不多”时,他心下竟隐隐舒畅不少。
故他言语间的温和亲近越发浓厚,几乎对家人一般,还佯装天真地不悦道:“先生家大业大,何必如此操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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