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 / 2)

加入书签

他忍住心酸,温声解释:“这诗出自宋元之际一位僧人,是悼念亡母之作。”

方砚生听得心口一紧。祁韬接着说:“诗句虽浅白,惟‘芦花’一词有典。《史记》有载,孔子弟子闵损孝顺,后母用芦花代替棉花塞衣欺他,他不告父,后母感愧改过。自此‘芦花’便成母子情深之典。”

“这首诗是那僧人亡母后所作。眼见秋霜落地、芦花如雪,心中触景生悲,忆起年少时母子相依为命,曾卖袈裟换米,回家侍奉那日夜倚门盼儿归的白发老母……”

说到这里,祁韬停住。他想到辉山七岁丧母,幼年孤苦伶仃,又念及自己十二三岁上痛失慈母之事,心头一酸,竟哽咽难言。

方砚生当时只是道了谢,没说什么。可回到家后,却越想越觉心神恍惚,整个人像被什么拽着似的,一直坐立难安。

原来,那位祁家公子竟和他一样,也在中秋团圆之夜思念逝去的亲人。原来,他也曾活在贫贱交迫的日子里,为一捧米、一碗粥挣扎求生,只为与母亲相依度日。

方砚生心中五味翻涌。其实他不是不知道,那一直尊重他、关照他母子二人的高大哥、连大哥,都是那祁家公子的手下。装作不懂,是怕自己一旦认清了,就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受人好处,不知该以什么身份面对这份恩情。

可如今,他亲眼看着王二柱挺着大肚皮,咧嘴说着“要祁家出血”的话,乔麻子在一旁连连点头,还故意装作替大家争利的模样,而一向奸滑的石狗儿则站在后排,佯作不言,实则不时咂嘴低语,句句添油加醋、暗中撩火。

三人一唱一和,语气中尽是市侩和猥琐,眼神却贪得发亮,像趴在尸体边上掰骨头的豺狗。

方砚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起身拨开人群,快步走到那黑壮如牛的王二柱跟前,指着他鼻子,声如炸雷:“你无耻!”

王二柱愣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