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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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那几名壮汉已然近身,正要将祁韫押住带下去,却见她抬起一只手,不言不动,可那气势,叫人不敢再随意动粗。

纪四爷眯起眼,看着祁韫不慌不忙抬袖一揖,才转身头也不回地跟着那几个汉子离去。

这小子,方才踏进门槛时是怕的,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藏不住的拘谨、瞬间发紧的呼吸,骗不了老江湖的眼。

可如今不过几句话出口,他就笃定了自己不会杀他,那点惧意,竟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连眼神都沉了下来,人却像块不肯浮起的石头,教人捉不住底。

少年人的胆气他见多了,可像这样收得住、放得开的,倒是少见。

纪四爷缓缓眨了下眼,面上仍无异色,心头却不由得叹了口气。

……………………

祁韫、流昭、承淙三人一走,原本热热闹闹的小院骤然空了大半,顿时冷冷清清。就连温州府也鸣金收兵,将“拖”字诀一以贯之,净是些士绅名流邀沈陵游山玩水、走访民情,沈陵三人感兴趣就看一看,不感兴趣随口回绝,也不必再刻意压制那身为公子的恣意脾性了。

至第三日,沈陵草草打发了几张辞不达意的名帖,实在无趣,下楼到院中透气。

云栊留在楼上习练器乐。别看她平日里风流恣肆、嬉笑怒骂,却实打实是名列京城“十二花榜”的花魁。如今独幽馆几乎全靠她一人撑起,玩闹归玩闹,她却是无一日荒废技艺。

祁韫十四岁时在江南谦豫堂首次做了张大票,有了经营股和巨额分红,头一件事竟是悄然回京买下濒临倒闭的“疏影楼”,更名独幽馆,又遣散了不愿留在馆中的娘子、仆从,最终自是只有当年同她母亲蘅烟无仇的留了下来。

云栊那时初出道不过三年,只是个小红牌。她秉性正直,最见不得不义之事。虽年纪尚轻,却因自幼与晚意一同长大,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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