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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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陆行德扶棺恸哭,那个曾一人压境、令胡马十年不敢东窥的西疆柱石,白发散乱,身形佝偻如朽木,苍老得仿佛只在一夜之间。

同为三王,南疆亦只有方澈这一颗独苗。

方辞站在廊下,听着北风卷过灵幡的呜咽,指尖冰凉。

恍惚间,她问肖景渊:“会不会有一日……我们也要给阿澈扶棺?”

那青年站在她身侧,眉目沉静,语声温和:“臣在。”

短短二字,重逾千钧。

那一年,风云骤变。

秦疏挥师北上,铁骑踏破金阁。朝廷最后一道诏书未及发出,龙椅已易其主。曾经的襄王殿下,登基称帝,易号改元。

她的联姻对象,成了皇帝。

而南疆,从“旧盟”变成了“藩镇”;从“可倚之友”,变成了“待察之患”。

秦疏开始对着从龙旧臣开刀了。

刀口第一个指向的,是那绝了嗣的西疆陆家。

恍惚还是昨日,西疆老王爷薨逝,灵柩出城那日,秦疏亲为抬棺,坊间津津乐道,君臣相得的传世佳话声犹在耳。

而今,刀剑铮鸣。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

肖景渊连夜入府,将一卷密信推至她案前,声音低沉:“郡主,联北助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若陆家倒了,下一个,就是南疆。”

可秦疏那边,开来了更高的价码。

秦疏将那搁置经年的联姻,正式提上了日程,遣使持节,金册玉函,礼数周全。

南疆上下皆知,这是一场豪赌。

纵使能连横西疆残部、北府旧盟,三府合力,也不一定能撼动秦疏。

而与这样一个人结盟,南疆或可得百年喘息之机。

最终,方澈接受了秦疏的拉拢,三日后,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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