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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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肴壶飧,酒酣兴尽。高槐斯说有些事一定要告诉岑绵。

“我下面说这些对你一个姑娘家可能不太负责,但言维叶他是我兄弟,你走这几年他的苦我得说说。”

“就说做梦这事儿,是他老毛病,原本没现在严重,还得是你走后。”高槐斯明明在喝饮料,却一副喝醉样子,话特别多,“他烟酒都来,怎么劝都劝不住。他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的,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在和家里人抗议。

“有段时间啊,他爸把他护照扣押,他妈那边因为外婆去世,股权变更,更是乱成一锅粥,他妈非逼他,嗯——逼他用不人道,但高效的方法来维持公司经营。就这样在言维叶持之以恒的烟酒作用下,终于给自己喝出轻度肺间质和胃穿孔,这下他家里俩祸乱不敢再作了。”

岑绵拧起眉,心里却空落落纾发不出,她的手似刚被外面的冰冻过,不住地抖。

“他现在不嗜烟酒的。”她说。

“这也是有原因的。”高槐斯往后说,“那之后你发生意外,又赶着他病还没好。我跟他说,瞧见没有,你把自己身体玩坏有什么好,想去看她都去不了,担心吧痛苦吧,你就给我好好尝试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种苦吧。”

然,言维叶第二日便拔掉针头奔赴英国,几小时为她备好最优越的医疗条件。他对酒的需求又变回从前,只用来助眠,烟也不再吸。

“说远了,我是想说他噩梦加重的事。”

言维叶整日泡在酒里醉生梦死,不分昼夜,时间一长也就难以区分现实与梦境。困在分别那日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每天都以不同的方式看到岑绵与自己分别。

关于言维叶的事情到这里戛然而止。

岑绵在记忆中寻找,觉着她和言维叶彼此之间的情谊该是没有高槐斯口中说得如此密不可分。难道言维叶之前说的分离焦虑是这个?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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