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话音落下,谢灵归摸出手机,上面显示有一个付知元的未接来电。
他坐回那张宽大得有些孤寂的座椅,按了按太阳穴,把电话回拨了回去。
“听说他把你的办公室砸了,你养的那盆蝴蝶兰,连盆带土扣在了办公桌上。”付知元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扑面而来,“太热闹了,你说他早干嘛去了,这会儿冲冠一怒了。”
谢灵归撕开泡面调料包,指尖沾上橙红色粉末,他想起那盆花是去年楼绍亭三年前送给他的。那天他正在办公室核对报关单,楼绍亭突然推门进来,随手把装着兰花的纸箱扔在会议桌上,说在云南看到顺眼就买了,纸箱边角还沾着“易碎品”的托运标签。后来兰花被他摆在窗台上,定时浇水修剪,连楼绍亭抽烟时弹落的烟灰飘进花盆,他都要皱眉瞪人,仿佛那盆花是他们摇摇欲坠的感情里最后一点鲜活证据。可说来奇怪,如今听说花被砸得粉碎,他竟有种诡异的解脱感,仿佛连最后一点念想也被碾碎在现实里。
“他砸了也好,省得保洁每天浇水。”谢灵归岔开话题,往碗里倒热水,“我不方便问,朝玉还撑得住吗?”
“楼绍亭现在恨不得把财务部的人焊在工位上,天天逼着他们拆东墙补西墙。她连续加班好几天了,昨天差点把咖啡泼到楼绍亭脸上。”付知元在电话那头啧啧两声,话锋一转,“你呢?在北景做金丝雀的日子可还好?听说楼海廷出手阔绰,北景的干股都给你了,购买下半个顺宁了。“
“金丝雀可不用凌晨两点陪老板看海事数据。”他伸手压了压泡面盖,指尖烫得一缩,“倒是你,少看点八卦。”
付知元在电话那头笑得呛咳:“要我说楼海廷比楼绍亭和黄骥这俩实在,至少不拿虚头巴脑的情话糊弄人。就算做金丝雀你这笼子可是镶金戴玉,快闪瞎我们劳苦大众的眼了。”
谢灵归搅动着泡面,拿了本厚重的年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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