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负一轭(2 / 2)
温鹄:“啧。”他一挥手,小太监们打手巾的打手巾,捧手炉的捧手炉。文鳞茫然地被摆弄半天,在外围的(受冻一夜的残疾的)皇叔发出哀婉的一声:“喂。”
亦渠拾起自己的官帽,剥开细薄的一层早霜,半像呵欠般说了一句:“啊,锦东王也在此陪宿,温内使,请让人为王爷也简单收拾一下吧。”
文蜃嫉恨地看着被众人照顾的文鳞:本来这一切都该是本王应受的待遇。不过是本王身上有些不足,怎么就不能做皇帝了。继位的事怎么想都不该安在这个青头小子身上……恨!恨!
仿佛听见了文蜃的腹诽,亦渠带着苍乱的额发,幽幽回首看了一眼文蜃。
……最可怕的就是这个断袖大臣!文蜃悚然,忙一瘸一拐转过身去。等我上位了,第一个把他打入大牢……不,直接割掉他那根阿物儿再流放到天涯海角!
方侍郎难得失态,居然从一向的方步慢踱变成一路小跑,闪进政事堂。
“亦……亦……”方虬微喘着,看向已经在会客厅里翻阅邸报的同事,努力平稳语气,“……亦舍人,没事吧?”
亦渠抬头,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纸页。她脸上还是那种敷衍但让人挑不出错来的微笑:“劳方侍郎记挂。下官没什么事。”
方虬仍然放不下心。他走至她座椅旁,两人都穿着深色的常服,像两片相互照应却无法相融的乌云。他拧眉,对她低声道:“你不是在那荒郊野岭的地方过了一夜吗。”
亦渠淡笑对上他的目光,好像真的不理解他的急迫,又在弯弯转地说笑话:“是。下官并未被狼叼走。”
他发觉她似乎在故意偏离重点,声气便愈着急愈压低:“你们……他们没发现你……”
“哦——大人原是担心这个。”她抬眉故作了然的表情,低头继续看邸报,“又不是脱了衣服大通铺睡在一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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