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不见面的这些天,他想失忆后与闻隐的每一刻,又想回忆起的、车祸前的片段,念过一遍,尤不知足。
有关闻隐的所有讯息,都在脑海翻来覆去一回。
此时此刻,妻子出现在眼前,思念得以有所依附,他错觉思绪反而变得空白。
沈岑洲没有再停步,他继续走近,单膝弯曲,落在床前地毯。
并非第一次,失忆后首次同妻子来非洲,于温得和克临行卢萨卡前,他假借醉酒亲吻她,便是先跪在她面前为她按摩。
后来单膝抵地似乎变得轻易,双膝跪着侍奉她也不是难事。
他猝然想到的,却是闻隐曾要求他跪着为她涂抹脚趾甲,彼时他未曾同意,失忆后也还未令妻子如愿。
沈岑洲看着侧躺的身影,缓慢伸手,指尖无声覆上微凉的夜气,极其轻柔地抚过一回闻隐散在枕边的乌黑发丝。
动作自然熟稔,恍若两人之间从未有过激烈争执和长达九日的分别。
沉默闭眼的闻隐蓦地出手,精准捉住他欲要再次抚下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沈岑洲没有挣扎躲避,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反手与她十指相扣,牢牢握住。
两只交握的手,都不是佩戴婚戒的那一只,空空地、却又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亲昵又疏离。
小隐,沈岑洲牵了牵唇,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哑,我明天回国。
赞比亚的离境令迫在眉睫,妻子没有留下任何供他再延迟的缺口,与此同时,他也确实很难继续滞留下去。
寰宇集团庞大的事务已经因为这段度假搁置了太久,无数重要的决策和跨国项目亟待他处理,无法再像之前般完全不理不顾。
而他令杨琤秘密拟定的那份合同,其涉及的资金和股权变动规模空前,也必须由他本人亲自坐镇,调动各方资源,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