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闻隐见他看过来,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你把我抱回卧房,就像现在这样,亲我,咬我,揉我,不管我说什么,求什么,做了一整晚。
沈岑洲所有动作,顷刻停滞。
她觉察到,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下,痛苦几乎溢于言表,做到第二天我高烧不退,你轻飘飘问我:宝宝,为什么一定要吃苦?
沈岑洲注视着她,短暂的几个瞬息,竟无法做出反应。
他误以为出现幻听,耳中是始终未能完整的记忆,入目是妻子痛不欲生的眼。
或许该不听不看,想她又在阴谋诡计,谎话连篇。
他无从辨别,也来不及。
闻隐从模糊视线中察觉他骤变的脸色,她压抑不住颤抖,一字一句问他:沈岑洲,你要和他一样吗?你要证明你和他是一个人,再用同样的方式践踏我一次吗?
小隐。沈岑洲声音干涩,一息骤起的、未曾察觉的慌乱令他无所遁形。
分明入耳的景象并未显形,心脏惊涛骇浪的闷痛却比他反应更快,汹涌为妻子的话佐证。
猝不及防的一息,恍若婚礼当夜出现的刀片,这次真的刺穿了他。
闻隐见证自己打开某个禁忌的开关,曾被她深埋的、羞于启齿的、连回忆都刻意回避的屈辱和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睁大泪眼,迟来地质问:你以为你没有打碎我的脊梁吗?
看着我被你玩弄到崩溃,明明心里抗拒到极点,身体却还是情动,还不够剥夺我的尊严吗?
她想起笼罩她诸多时间的梦魇。在她为二十三岁功亏一篑的自己歇斯底里想要一个答案时,沈岑洲无动于衷,只是把她当作鲜活又听话的瓷器,毫无愧疚地拢着她滚烫的皮肤,无声嘲讽她的不识好歹。
她心脏在拒绝,身体却是极致的快乐。她宁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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