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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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忽说:“那你有没有吃过脏东西?它不能留在你的身体里。要是它在,你的灵魂就被禁住,难怪吃什么药都吃不好。”

蓝珀好像在摸一只在肚皮上跳动的压根不存在的软虫,他的手抚摸揉弄一阵,那紧实的地方终于松动一点。可项廷完全不知道他突然发疯,馨香祷祝,作的什么法,只觉得他气量狭窄、信仰偏激的姐夫一说奇怪的话就该把他往精神病或心理问题方面联系。

灯是全灭的,他们一直在说黑话。簌簌的轻响,那是蓝珀一身摇动的银饰、如沉甸甸的花朵交错的音乐。蓝珀的声音听来更有一种不绝若线的幽远,是时间深处传来的,他好像一个永远不能被揭穿的迷。夜在房间里荡漾,渐渐地深了,更清凉了,给人物质般细雨迷濛的感觉。

蓝珀把手放在他面颊上,慢慢地滑到脖子上,再滑下去。一下,又一下,恍惚里,自己的五脏六腑忍不住都被他摸得开始不对劲了,本来没有病,但这下子被那蛇头蝎尾的手又搔又挑地作弄一遍,蛊游到身体里边,在皮肉之间乱窜,神不知鬼不觉甩都甩不脱。是所谓,凡毒物,先是令人兴奋,最后陷入麻醉。

四周黑黢黢的,项廷的心咚咚跳得按不住。两团鬼火分明烧着了他,他又感觉下雨了,而蓝珀会在雨中被泡成一大朵滴粉搓酥的花。

谁能受得了这种吊在高处下不去的感觉?类似捧着自己的心脏交给了上帝,而上帝则在云端危坐,他的心就这样握在他的掌心里,于是他也就仿佛悬挂在天穹,随时都可能坠落。

蓝珀的手撩弄着他耳后根边上的一缕头发,像一条柔软温凉的蛇绕住他的脖子蜿蜒而行。甚至项廷听到了夏夜蛇掠过草丛时轻的嚓嚓声。蓝珀又用那只手顺势把他的耳朵扯了扯,这时的项廷已经像被点了穴道似的。蓝珀的每个动作都轻之又轻,项廷的脸色却一定像张纸。

蓝珀一根指头点了他的额头,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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