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赵嘉容广袖下的柔荑隔着衣袍在谢青崖肩背上轻轻画着圈,闻言低垂着眼道:“母后恐怕并不愿意见我,舅父若要问安,还是亲去一趟吧。”
荣相怎么也想不通母女之间、嫡亲的姐弟之间为何会闹得如此僵。若太子失势,秦王做储,公主又怎能不依附同胞的皇弟?料她迟早有一日会低头,如今便纵她胡闹罢了。
“初八老夫人做寿,你外祖母盼着你过府来热闹热闹。”他言罢,也不等公主应答便撂下车帘,吩咐车夫驾车启程。
赵嘉容望着远去的马车,冷哼了一声。那位疼宠嫡孙入骨的荣老夫人一向不待见她。盼着她去寿宴?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车轮滚滚而去之音由近及远,谢青崖裹在衣裳底下脸都憋红了,听见车走了,忙不迭扯开罩住头的衣袍。
他正欲起身坐直了,又被公主伸手按了下去。
他僵着身子顺从地伏下去,扭过头面向公主,瞥见她下颌紧绷的弧线。
“真死了?用刑太重?”他忍不住问。
公主垂下眼眸望着他,摇了摇头,嘴唇无声翕合:“陛下。”
昨夜王永泰用刑逼供,张舍人撑不住昏了头,‘脏水’泼到了皇帝身上。
皇帝迟迟不曾动手,是想借由太子之手粉饰此事。谁曾想太子偏要借此事中伤靖安公主,逼得张舍人开了口。
“初八……”赵嘉容一面盘算着日子,一面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谢青崖的肩背。
“下月初八。”他下意识接了句。
公主指尖顿了下,经他一提醒才忆起下月初八是自个儿的生辰,一时间有些失神。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公主三年前的生辰。
一晃整整三年了。
他们和离那日,便是在公主那年生辰的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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