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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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曲冷眼看着季言生,神侍纷纷抬头,向导想把季言生往后扯。季言生却看着江曲重复道:“是什么人弄伤了仁波切?”

江曲久居神宫侍佛,皮肤苍白发冷。因为许嘉清的挣扎反抗,他的领口大敞。细长的脖颈上全是掐痕,青青紫紫,骇然之至。

季言生推开向导,几乎与江曲鼻尖贴鼻尖:“仁波切怎么不回答?”

江曲的眸子在大雨下澄黄发光,乍一看就如佛母附在他身上。季言生努力想从江曲身上找到破绽,然而下一瞬,江曲的目光突然柔和了。

阿旺用手堵住许嘉清的嘴,将斗笠罩在许嘉清脸上,抱着他来到江曲身旁。江曲笑了笑,将手伸进斗笠里。不知掐了什么地方,许嘉清的身子就忽然软了下去。

季言生看着这个满身泥泞的人,不知为何觉得熟悉至极。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像抱孩子似的让许嘉清坐在臂弯上,浅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夫人自小愚笨,连斗篷都不会系。脖颈上的伤是被他误伤,他被我宠坏了,都这么大了,依旧像孩子一样。”

季言生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那里不对劲。江曲的一只手在斗篷里,掐着许嘉清下巴。嘴上说着夫人愚笨,语气里却是满满炫耀:“下着大雨呢,等雨晴了,再出来玩吧。”

不知是不是顾及季言生,江曲讲的一直是汉话。招手把阿旺叫了过来,当着季言生的面,让阿旺把许嘉清带回神宫去。

许嘉清就这样看着季言生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叫季言生,却又说不出话。阿旺一直抱着他,抱着许嘉清回到神宫。

藏香裹挟着檀香,每走一步都是一幅巨大唐卡。踩着羊毛毯,他们身上的水不停往下滴,沁湿一路痕迹。直到来到卧房,阿旺才取下斗笠。许嘉清已经逐渐恢复知觉,毫不犹豫甩了阿旺一巴掌。

他的右手脱臼,只有左手还能动。许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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