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2 / 2）

他把自己从早到晚做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想到汗流浃背了也没停下来，他到底哪里又得罪她了？

…

他的性命是由凌娇了结的。

连姜献也没有想到，平日里连只兔子都不敢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第一次下手就敢杀人，还是曾经的同门。

她跟江暮冲上前拉住凌娇，她剧烈的挣扎着，江暮差点都拉不住她。

姜献耳边回荡着她刺耳的尖叫声，感受着她的绝望和痛苦，以及满腔的恨意，痛哭到声嘶力竭，让她的心也止不住跟着发颤发寒。

这是自宗门被灭后，她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无关谢斯沉，为她自己。

她好像鲜活了起来，却也好像灰败了下去。

再恨，那也是她师兄，是她仅存的亲人。

…

那人轻飘飘的就死了，死前干了许多大事，但死的时候就像是路边随便被掐断的野花野草，好像落在地面上的尸体都轻得没有重量。

姜献看着他的尸体沉默，她刚理顺所有的事情，但没有找到人问清楚，人就先死了。

对他的一切认知似乎都成了死无对证的猜测。

他连自己的死亡好像都很拧巴，好像既期待有人知道真相，又赌气似的不屑于让人理解，所以在死前看着凌娇，却直到咽气都没说什么。

因为说了也只是让世界上多一个痛苦的人。

如果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真相还重要吗。

单这个问题，姜献能毫不犹豫的给答案，但如果给问题加入各种前置条件，人没有设身处地，似乎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你收他尸体干什么，留在这给野兽啃食干净都算我们仁慈了。”江暮见姜献收了人尸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她的眼神就跟看着叛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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