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加入书签

父亲的表情凝固,死前他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大哥?

密章不知道。

两位未来的王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密章放下肜王的尸体,拣起栾响的剑,以相同的姿势,杀死了央夫人,央夫人一直都没有睁开眼,指间空空。

“栾响是蝉夫子的弟子。”祭闻开口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清晰的话,“央夫人也是吧……对了,她姓什么?”

密章摇头:“不知道。”

祭闻拣来案上的酒壶,倒了两爵,分别滴下自己的一滴血,撩起眼皮看密章,于是密章也割破手指滴血在酒里,二人各执一爵,相互碰了碰,饮了下去,而后密章用清水擦去脸上的血迹,右手慢慢地扶上了粗布裹着的剑柄,重新回到肜王身侧。

下一息,肜、庸二国的随侍一同冲了进来。

密章似乎听到了西亳城外的钟声,沉闷而响亮,蔓延万里。

“铛——!”

翁寿的剑倒支在朱雀雕上,剃掉了一片羽毛,继而借力旋转,刺向靳樨,靳樨一面飞快后退,一面分神接翁寿毫无规律的出剑,刹那间他们二人的交手响彻大殿,一派金玉重响似的。

翁寿真的是很难对付,比毕秋更加灵活而难缠,靳樨一时失了分寸,只想着要把密章与太子懋一齐杀了,翁寿由此逮了不少破绽,使得靳樨挂了不少彩,靳樨为免得毕秋来捣乱,一记重踢让他晕了过去。

葛霄要来助阵翁寿,还未靠近丹墀就被子人真一剑横住。

“你怎么不继续护卫你家公主?”葛霄问。

子人真认真地道:“殿下今天若离,便可自去逍遥,我要保证你们没有人去追她。”

葛霄嗤笑一声。

太子懋半跪在王座前,盯着只会喘气而不能动的密章,道:“父亲,既然如此,那你也没有资格怪我了。”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