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加入书签

吴定气得浑身颤抖,觉得手腕上的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泛出血腥味,正在腐烂。

那六个官犹豫了半晌,终于互相嘀咕起来,半晌那年迈的宗伯捋了捋胡子,步出一步,艰难地沉吟道:“既如此,那便请殿下写一封责己诏献于先太子陵前罢。”

只是写责己诏,只是献于陵前。

太子懋再度笑了,笑着看了跪着的吴定一眼,吴定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

鹿后笑:“是因为懋儿是唯一的王室血统吗?”

太子懋道:“母亲何必同我说笑,我是母亲的儿子,现在唯一的血脉,父亲已然快不行了,母亲不要我,还能要谁。”

“是。”鹿后道,“我从始至终都是姜国的人,而不是肜的人。可宗庙中,与陛下同列的不是还有一个人么?”

太子懋笑:“难不成是靳侯爷?”

六官皆惊,同时扭头看向靳樨,靳樨终于明白自己家为什么被鹿后和太子懋同时看中,原来是为了宗庙里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确,靳莽论起来确实是先王的义兄弟,当年在宫中行走被称为殿下,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靳樨道:“你们密家的事,不要牵扯我们。”

宗伯张开口,想说话,靳樨又道:“别忘了,是我娘杀了先王。”

六官:“……”

太子懋噗嗤一笑,鹿后拿那双沉静的眼睛盯着靳樨,靳樨对她道:“鹿姨,我们家的人犟得很,命里不应当建功立业的。”

“母亲。”太子懋举起一根手指晃一晃,“我杀了我哥,央夫人杀了大父,说白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太子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靳樨,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哥,侯爷出事了哦。”

看见太子懋的动作,靳樨浑身感觉都不对了,有一种从心里冒出的冰凉像蛇一样攀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