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 / 2)
“祁家掌管的那部分船帮是唯一没和东洲勾结的,但当时先帝震怒之下,把整个船帮都清算了,祁家自然也就受到了牵连。”谭砚邦道:“不过祁家人并未落罪,只是船帮的产业尽数被罚没了。”
如果只是罚没家产,并未落罪,按说不会影响到喻君酌的母亲。她毕竟已经嫁到了侯府,是永兴侯府名正言顺的夫人。
“属下查阅了当时的卷宗,船帮的事情定案是在腊月十六。”
“喻君酌是腊月初六的生辰。”周远洄道。
也就是说,喻君酌的母亲难产而死时,船帮一事尚未定案,祁家是否会受牵连谁也不知道。这样一来,事情就不难推测了。永兴侯担心祁家落罪牵连到自己,于是将妻子葬到了乱葬岗,还送走了刚出生的喻君酌。
这样一来,祁家若是真获罪,便能把永兴侯府的损失降到最低。
“这老东西,当真薄情寡义!”谭砚邦怒道。
“此事……暂时不要传到喻君酌耳朵里。”周远洄道。
谭砚邦连忙应是,这事他听了都气个半死,若是让王妃知道了,说不定又要气得吐血。
喻君酌昏迷了一日,直到次日晌午才醒。
他醒了以后绝口没再提那日的事情,看上去像是没事人一般。若非颜大夫说他脉象中郁气一直未解,旁人说不定真要被他那副样子迷惑了。
喻君酌心中并非没有计较,哪个做儿子的能忍受母亲被埋在乱葬岗?他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兴师动众,如果他没算错,淮王的死讯很快就要传到京城了。
待淮王丧仪结束,他自会和永兴侯府算这笔账。
“有件事情老奴想与王妃商量一下。”刘管家这日特意过来了一趟,朝他开口道:“老奴听说了归宁那日的事情,若是王爷在京城,他说什么也得做主给夫人重新修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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