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周予淮说话的声音越轻,说明他越在用力克制情绪。那种音调的变化虽然微不可察,但司然再熟悉不过。小时候的司然像是踏着柔软蛛丝的苍蝇,随时感嗅着险机。但如今这莫名其妙的迁怒像是藏匿在沉寂树丛里的毒蛇般令他心生厌恶。
司然不屑得细问,微眯起眼,懒洋洋地挑衅:“哦。你下手太重?”
对面沉默几秒,挂断电话。
司然骂了句粗,一脚踹在对面的矮桌桌沿,玻璃水杯碎在地上,休息室的服务员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清理。阿夏倒吸一口气,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司然。司然站起身时她害怕地往椅子里缩了缩,抬起头问哥哥你是不是有间歇性狂暴症,这种病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危险。
司然回答你说得对,等会儿我就把飞机炸了。说完他迈步离开,听到阿夏在身后问陶教授我们是不是可以报警,陶教授骂她报个屁,机组都是人雇来的,把他抓了你走着去新郡吗。
司然到洗手间就着水龙头的水吞下两片替马西泮。这只是帮助睡眠的药物,不如白兰地能让他放松下来,但他最近犯蠢戒了酒。
他逼迫自己认真观察身边的环境,这能令他迅速冷静下来。洗手间地上黑白大理石交替。陶瓷洗手盆。圆形剃须镜。洗手池边缘迭着浆洗过的亚麻擦手布。布角是深绿色花体绣字。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看向面前的镜子里。冷静终于挣扎着爬回自己的脸上。阿夏说错了,他没有间歇性狂暴症。这世界上只有周予淮一个人能让他这般失态。在司然对自己各种死法的畅想里,周予淮必须颁给他一个黄铜奖章,上面刻有拉丁文书写的“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愿我因他的关怀而狂暴喷血致死”。
小时候跟着哥哥长大的司然像是实验里的白鼠。周予淮每一次挂断的电话都意味着不久后落到司然身上的拳头。如今周予淮不需要再用暴力声张他的主意——电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