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榕膺朝着臧暨笙微微欠身:“这是奴婢该做的。”
臧暨笙对着臧海清说:“走吧,清儿。”
臧海清牵着榕膺的手:“唔,好。”
刚刚走过长廊的时候,榕膺顿住了脚步,他微微的侧过身往后看去,臧暨笙又躺在了藤椅上,他翘起二郎腿,继续拿着蒲扇扇着。臧海清突然觉得大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顺眼极了,风流极了,榕膺一直看着他大哥,他大哥也这时转过头,大哥和榕膺的眸子对上,榕膺才脸红的撇开脑袋。
刚到屋子里,臧海清盯着榕膺的腰身:“榕哥哥,你怎么又瘦了?”
榕膺摸了摸臧海清的小脸蛋:“那小清儿怎么又胖了?”
“榕哥哥取笑我。”,臧海清走到浴桶那边拿着葫芦瓢舀了一瓢水玩闹似的泼向榕膺,“榕哥哥好坏。”
榕膺笑着走过去制止臧海清:“别闹了清儿,脱衣服,来药浴。”
“嗯。”
臧海清是因为当时受伤伤着了脑袋,又躺在床上昏迷不行了快一年,他的命全靠当时的汤药吊着,后来榕膺给他医治的时候,一直用针灸和药浴,这一段时间臧海清明显好转了,便只药浴了。
臧海清很快就脱了个精光,踩着木凳子就要进浴桶里,榕膺入眼的就是臧海清白的如兰芝的肌肤,四肢纤细,只有小肚子圆滚滚的,他便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的盯着打量。
他不是没见过孕妇,臧海清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怀孕了的。
臧海清看着榕膺一直盯着他的小肚子看,便问:“哥哥你在看什么?”
臧海清的一只脚刚准备踏进浴桶,榕膺就走来扯着他的手腕:“你先别进来,把手给我。”
臧海清乖乖的把手伸在榕膺的面前:“把脉吗?”
他摸到臧海清的脉象的时候,心脏突突的跳,怀孕后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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