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长生殿（2 / 2）

“我会让人好好照顾您的。”白无忧叹了口气，给老者整理了一下被子，便是站起身来，要离开此地。

身后的国主口中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他转过身去，苍老的国主轻声道：“让为父再看你几眼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口中说出的一样。

他便是站直了身子，让国主好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一想到死亡就会异常恐惧的人，真正到了要死亡的时候，却是变得淡然了。

想要做完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事，而且异常执着。似乎做了这些在外人眼里没有意义的事情，就能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似的。

老者闭上眼睛，睡了下去，眼角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在留恋这个世界，还是在对白无忧的那句“不行”感到难过。

白无忧静静地立了一会，看了一眼沐风，两人走了出去。那面玄气护罩便再次立了起来。

听着外面的人的离去，昔日的国主缓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神有些呆滞。他想了半晌，终于悠悠地叹了口气，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我爱你……”他口中喃喃道，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道白衣的倩影，在人群中捧着一只莲灯，回首看到自己，然后笑了一声，就跑开了。

就像一只女鬼，可以变得清纯，也可以变得艳丽，摄人心魄。但无论是什么样子，她都只是勾人，而让人抓不到，摸不着，光是看看罢了。一声声银铃般的笑声，似乎是在逗人，又似乎是在嘲笑。

但喜欢就是喜欢，国主不去管她是不是女鬼，是不是嘲笑他。

她死了，自己也将死了。不跟她葬在一起，留着也是没有意义的。他心中思忖着，眼神涣散。

“黄陵……”他口中喃喃着。他要去死在她身旁了。

黄陵，就是她现在的居所，长眠之地。去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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