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方知艾眼睛都红了，委屈的催促：“你快答应嘛，我要早点回去收拾东西。”
褚渊觉得好笑，方知艾除了证件，几乎什么都不用带，收拾东西显然只是一个借口。
在方知艾的婉转催促请求中，对面的褚渊一直静默着。方知艾哼哼唧唧像个小老鼠似的，让人不得安宁。
“改签完了。”褚渊突然道，他关闭电脑页面，“检查一下短信，你也应该收到了。”
方知艾这才知道刚刚他不说话是因为在改签机票，立即喜笑颜开。“你早点休息，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褚渊是第一次被方知艾爽快的挂断电话，还有些不习惯。以前哪次说再见时，方知艾都哭着不肯挂断，黏糊糊的缠着人说话，他睡着了，褚渊才能挂断电话。
方知艾出门没找到秦飞翼，也没有心思继续找人了，反正他已经告知了。他拉紧双肩包背带冲进电梯。
秦飞翼藏在教室门后，从玻璃窗户里看他，叹口气，让自己放下妄念。
晚上吃饭时，刘嫂推着老太太来到餐桌边，大家才开始动筷吃饭。褚家的饮食比较清淡，方知艾刚开始不适应，现在也习惯了。
褚锋和刘星烟讨论着学术问题，夹杂着学校教学上的一些琐事。等他们说完话的间隙，在饭桌上几乎不说话的方知艾主动说：“爸妈，奶奶，我明天去x国见褚渊。”
大家愣了愣，有些不习惯方知艾突然在餐桌上说话。
褚锋先是怔愣，而后点点头。“先前褚渊和我说过，什么时候？”
方知艾：“明天。”
褚锋嗯了一声。
老太太看了方知艾几眼，想说什么，但没说。
刘星烟倒是多问了几句，“东西收拾好了吗？那边温度比这边低个十来度。”
方知艾点点头。“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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