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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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只有晏安能听见,他偏当做耳旁风,只问蛋生:“何事慌张?”

蛋生摸摸嫩龙角:“夏公子来了!”

晏安未答,谢临风抢先说:“他来做什么?”

晏安叮嘱蛋生接客,回头道:“你又认识?”

这个“又”字些许刺耳,谢临风搓了两下耳根,正望见院门口进来个挺拔的黑袍男子,隔近了才借着灯晖瞧清模样,银冠束发,目似点漆,左耳绕廓挂一只银流苏耳饰,明明惰性秀美,却眉眼带煞,像是朵心里正冷酷的冰花。

正巧此时,两崽忽然攀着荷包边,露出脑袋。

一只道:“饿!”

另一只说:“饭!”

谢临风将两颗脑袋摁下去,说:“……认错人了。”

蛋生摇摆着身子上前迎客:“夏公子!让你在山下等候,本就夜深,更不可贸然叨扰师父的!”

夏逢春冷然道:“抱歉,实在着急。”

蛋生说:“哎!师父在更衣,你先在院中等候吧!”

说完摆摆龙尾,跑回堂中取了壶茶水来,爬到石凳上掺茶。

不消片刻,晏安换好一身墨衣,去了面具,戴上黑纱幕离。他道:“夏公子久等,路上摔脏了衣服。”二人院中对桌而坐,晏安道,“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

“唐突晏堂主,确有两件事。”夏逢春起身,毕恭毕敬作了一揖,“一是为酒后失态,险些砸伤堂主致歉。”

晏安道:“他们酒后玩闹而已,非夏公子之错。”

谢临风坐在池边的白石上,听罢想起来,这人正是酒馆跺碎杯子那位暴躁兄弟。

夏逢春道歉不见歉意,被谅解也没有喜色。从始至终一副家里死人的冷脸,又说:“其二便是家父近日病重,似也染疫病了,但症状却和兄长不同,想烦请晏堂主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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