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行为锚定与刺激泛化（3.2）（2 / 2）

听到巴掌声的索伦停下脚步回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想，好有趣啊，鞭子都不用挥动，她就学会了自我修正。

这一晚他格外兴奋，吃饭时候特意喝了不少酒，还咀嚼了很多肉吐到丽娜专用的盘子里。晚饭后他迫不及待回到院子里，清脆的铃声似乎比琴师拉出的小调还悦耳。索伦手里拿着一杯烈酒，慵懒地晃了晃，坐在了早已跪在他身后随着准备着的女仆背上。他冲跟在丽娜身后的女仆招招手，她立刻小跑过来跪在他脚边，手里的记录本高举过头顶。索伦低头瞟了一眼，短短一顿饭的功夫，丽娜就犯了20多次错。想到女仆是怎样利用遥控器公明正大报复，索伦低低笑出声，瞳孔黑得渗人。

女仆以为自己折磨丽娜太狠惹怒了他，飞快往前爬，去亲吻他的脚趾认错。索伦嘴角缓缓勾起，“做得不错。”脚边的女仆身体顿住，她小心抬头偷瞄了下他的脸，似乎没有生气，她悄悄送了口气，但头依然不敢抬起。“我平时确实对她太好了，走路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们被维拉那么训练，不也都挺过来了。”说罢，他在丽娜要走到身边时，把手中的酒泼到了鹅卵石时上。突然变滑的脚底，让丽娜身体一歪，索伦嘴里发出啧啧的响声，提笔在女仆记录的本子上加了一笔。“再加两个小时。”

看她又踉踉跄跄走了半个多小时，索伦把丽娜叫到身边。在她跪好后，把刚刚咀嚼给她的食物放在面前。饥肠辘辘的丽娜狼吞虎咽舔舐着，索伦把脚踩在她的头顶说，“优雅点，没人和你抢。”舌尖刚卷起的食物残渣又放下，丽娜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口小口舔被他唾液浸泡过的食物。“这才对，要做我的玩具，永远都要保持优雅。”

丽娜吃饭的时候，索伦一直踩着她的头顶随意摇晃着脚，头顶的发丝越来越凌乱，但丽娜还在不停压低自己，让他可以踩得不是那么辛苦。体内不停变动的频率让欲望占据了大脑，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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