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零章一气化三清（2 / 2）

褚飞烟轻轻挥出了一道掌风，将袁碧柔鬓角边的冰棱拂去，这才哽咽着说道：“师父，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您？他们怎能这样对您？”

袁碧柔淡淡一笑道：“飞烟。一切都是为师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褚飞烟闻言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颤声说道：“难道，难道说掌教师伯说得都是真的？您真得跟大师兄”

袁碧柔惨白的俏脸上升起了一丝奇异的、幸福的红润：“没错，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为师不怪任何人，飞烟你明白么？”

“不。我不明白！”褚飞烟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我怎么能够明白？师父您不是一向都教我不要贪恋红尘，一心向道么？为什么您自己要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袁碧柔摇头道：“这不怪你，都怪为师，因为为师只教会了你修行之道，却没有教会你怎么去爱！”

“爱？”褚飞烟迷茫了。

袁碧柔微微一笑道：“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从来没有爱过更可怜的事情了，孩子，你来看为师，为师非常欣慰，但是现在，你快些离开这个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地方吧，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一份真爱，你就是幸福的，相信为师，那比追寻什么虚无缥缈的天道幸福多了！”

说完这一番话，袁碧柔软软地垂下了头，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再说了，而是因为困龙池冰寒的池水，已经渐渐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褚飞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雪顶，此时她心乱如

麻，往日所信奉的一切都是来自于慈母一般的恩师，但是现在，恩师却又亲手打碎了这一切，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良久的沉思之后，褚飞烟的眼神才渐渐地恢复了晴明：没错，无论师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师父对自己的养育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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