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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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鸣鸢在屋内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在程枭让她猜他背后藏了什么时,易鸣鸢十分不解风情地回道:“糖。”

程枭却一脸高深地摇了摇头,“非也。”

易鸣鸢疑心自己听错了,从美人榻上坐直身子,“那是什么?”

程枭将背后狸猫样的倒糖影儿亮出来,面上带着少见的孩子气,“一只阿善。”

他执着糖签,将上面憨态的小狸奴凑到她唇边,笑意深深:“这只阿汕要不要尝尝?”

易鸣鸢这几日已经想通了,既然在程府跑不了,不如在回河西的途中再做打算。

届时她身边只有程枭,撕破脸至多闹个你死我活,不似此处人多眼杂,她一旦暴露,便是众矢之的。

于是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齿中化开,这几日因灌药而发苦的唇舌得到纾解,易鸣鸢吃着高兴,又就着咬了好几口。

还欲再下口时,面前的残缺的倒糖影儿被拿开,易鸣鸢对上程枭若有所思的神情,听得他道:“饴糖吃多了腻嗓。”

他似乎是很不情愿复述周映真方才的话,辶着没情没绪的。

易鸣鸢好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糖签,晃了一晃,弯眼道:“可我想吃。”

程枭没再阻拦,只?着窗外明丽的金光染过她的松散挽着的鬓发,又透过琥珀的糖脂,在她柔软的唇上映照出一片蜜色,糖脂间或将粉润的唇瓣压白,沾上些许甜黏的糖渍。

他便觉得嗓中发腻,仿若吃多糖的人是他。

话音刚落,左秋奕拼尽全力直起上半身,刀刃还扎在地上,刀身斜扎在肩胛骨以下的位置,本身离心脏就没有多远,他的举动扩大了伤口,直接伤及心肺。

不消三息的功夫,人便没了。

程枭脱口而出一句脏话,拔刀怒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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