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江临言把折扇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掌心,眯眼笑道:“哎呀呀,这乱世浊得像墨池,我再伸一只臭脚进去,那还了得?”
江临言伸扇点在温的唇上,不容他再张口,道:
“阿,你忘不了幼时所学之‘天地君亲师’罢?你同我一个只读过几本破书,又失怙失恃的臭道士比什么呀?”
“信口胡言!”温用手拍开那扇,怒道。
“好好好,嗻——奴住嘴,奴住嘴!”江临言笑着讨饶。
见江临言笑得谄媚,温也就垂头不再理人。他不住地翻着江临言递来的信,翻到一封血书“余孽”二字的,遽然顿住了手。
他正奇怪,方想把那信拆了读,哪知被江临言余光觑见了,劈手夺了去。那江临言把信往袖袋里一塞,拊掌含混道:
“哈……阿,你不知道罢?我从前住的破屋旁边有一窄巷。呃、那巷子里跑着只喜欢咬人的癞皮狗。前些日子那畜牲生崽子时被冻死了,它的崽子却活下来了!你猜怎么着?那崽子也咬人!哈哈哈……街坊都骂它做‘余孽’呢!——嗳!那信带血,凶!你看不得、看不得的!”
“发什么疯?”温皱眉敛了睫。
恰巧那江临言听闻屋外有动静,便支起窗来瞧,只见一少年披着氅衣立在湖岸边,手上提着盏灯笼。
他眼一弯,旋身笑道:
“夜深咯,你的好徒儿寻你来了!”
徐才子
一年后。
枢成二十二年·中秋
秋阳杲杲,只万不吝啬地浇进屋中,叫万千浮尘皆现了形。
砚上墨还未干,案上茶仍旧飘着薄气。徐云承在燕绥淮屋子里外绕了一圈,竟没捕着那人的半分影儿,只得低声埋怨一声:
“唤我来对弈,自个儿倒不知去哪儿了!”
一支毛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