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也不见面（2 / 2）

雨已经停了，潮湿的空气吹打在脸上，何满瑟缩着，身上还披着季庭芳给她的衣服，她的外套总一股淡淡的花香，如季庭芳这个人一样，总给人太强烈的存在感。

商场离二人的家都是大几公里，梁玉树本来想要坐车回去，何满却拦下她，要梁玉树陪着她骑车走。

梁玉树也没拒绝，回家的二十分钟里，她们还能再聊聊。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何满也确实心中感慨万千。

跟梁玉树做邻居、成为了好朋友，再到去梁玉树家玩的时候认识了季庭芳、叁人组成型，乃至季庭芳随着妈妈一起搬到东海的心碎时刻，叁个人临走时抱头痛哭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她叹口气，看梁玉树也心不在焉，只剩下自行车吱吱嘎嘎的声音。

“小树，今天庭芳她……”

要这么开口吗？何满忽然吞回去这句话。

“你别跟她计较，季庭芳她就是个大混蛋……”

还是要这样开口？愤慨的语气会更好吗？

不知道，何满不知道，也只好低着头专心骑车。

“小满……”梁玉树忽然开口，她眼睛仍看着路，眼神却好像失焦，“小满，是不是我让大家尴尬的？”

何满沉思了片刻，才道：“小树，其实尴尬都是自找的。”

“为什么这么说？”

几乎是咬牙切齿一样，何满愤愤道：“如果她们不自己找屎，怎么会大粪临头呢？都是该的！”

这话太搞笑了，梁玉树被逗得咯咯直乐，笑得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她仰起头来，眼中漫起一层薄雾，但嘴咧着，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来，又像哭又像笑。

何满在她后面跟着，看她跟发神经一样大笑，于是加快腿赶紧蹬两脚，紧紧跟着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骑车都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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