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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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这是《海畔云山图》中,冬岭的环境更为恶劣险峻,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出入,相反地,更不应有雪狼这种活物出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误入了四季使遗迹。白衣女子一一回答道:“我姓段,段殷。我是东帝惊雨阁阁主段佐秋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是被段佐秋扔进来的。段佐秋毒杀了西城左半城,又屠了一整个泪沧海破开四分之三的封印,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扔进《海畔云山图》,当作他第一个试验品。”陶岭冬听及此,忽然觉得风雪似乎要剜下他的血肉来,整个人如坠冰窟,甚至连指尖都在颤抖。……泪沧海,被屠了?那小睢呢?还有那么多神泪巫娥呢?段殷没有注意到陶岭冬的异常,继续道:“而这里,是四季使遗迹。”坐实了猜测,陶岭冬却希望它只是个猜测。他阖上眼,深吸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无力。唐睢、纪清洲生死不知,白沧学府是否已经被污蔑他也不知,如今被困在《海畔云山图》里,是进退无路的死局。段殷走近了他,随即在他身侧坐下:“段佐秋扔我进来时,我没有挣扎。“说来也好笑,我同他关系生疏,也厌恶他日渐疯狂的行为,却都恨我们的生父——一手将他扭曲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段沉跃很恶心,他就是个疯子。“我娘走得早,也庆幸她走得早,才没有亲眼目睹他戕害糟糠之妻的恶行。“我亲眼看见,他将段佐秋娘亲的脖颈折断,做成了人头酒壶,甚至还亲自斟了酒,强逼段佐秋喝下。”陶岭冬一边静静地听她说,一边催动灵力游走五脏六腑,手脚也渐渐回暖。段佐秋是恶人,是疯子,他手上沾了许许多多人命,身上是洗不清的罪孽,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段殷同样痛恨东帝惊雨阁的做派,却也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不挣扎,是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他。我想我娘了。”段殷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我娘喜欢雪,她说雪是至纯之物,我想去陪她,自然也是应该来的。只是一进画中就落到了四季使遗迹,而走了整整几日了,却遇不上一次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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